破妄(疯批与恶女 强制虐恋 高H)_第9章欢迎回来(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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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欢迎回来(H) (第2/2页)

灭灭的光里,水波的斑影在他脸上跳跃。那是一张清澈的俊脸,鼻梁很挺,下颌线清晰利落,但眼睛却像浸在海水里的黑曜石,亮得惊人,里头没有丝毫杂质。他嘴角那抹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桀骜笑意,带着年少的轻狂。他居高临下,俯视她的眼神有一种超越年龄的专注与沉稳……

    脖颈的刺痛将蒋思慕从纷乱的回忆中拉回来,她茫然的回头看向他。

    凌厉的冷笑始终刻在詹屿的眼底,他在她肩膀落下轻吻,他的嘴唇流连在她的脖颈,他忽而加重了力道啃咬起被麻绳磨破的伤口。他含糊道,“疼吗?”

    蒋思慕伸舌舔了舔被咬破的下唇,转念用力回过身,仰头吻上身后的人。这个毫无防备的吻,犹如暴风雨般的热烈,她唇瓣紧紧贴合他。

    詹屿恍神微怔,任由她微凉的舌尖钻进他的唇齿间。长睫毛动了动,他闭上眼睛无声地迎合着她舌尖纠缠、吸吮。悸动的刹那,他情不自禁地沉溺,忘记了一切的恨。

    挺进的动作渐渐慢下来,变成九浅一深的抽插。他缓慢地在柔软的花穴里摩擦,每一下重击后,她都浑身酥麻,只能咬住他的舌尖把呻吟咽下。

    交合的水声越来越响,水淋淋花穴持续的收缩,又湿又烫套弄着已经肿胀到极限的性器。他低吼着,下身开始发力,精壮的腰快速耸动,如同打桩机一样,在花穴里进进出出。

    脖颈上勒紧的麻绳和被他完全覆住的唇口,让她头皮发麻几近窒息。持续的宫交,性器如利刃一般要刺破她的子宫,她不停颤抖喷出一股一股滚烫蜜液。

    极端的痛苦,极致的快感,海水与火焰同时冲击她。

    “啊……”

    “嗯……啊……”

    “……”

    被性器不停撞击操弄,宫口被迫接纳性器的侵入,宫交带来毁灭性的快感,两个人都已经到了致命的顶峰。

    他扔下攥在手里的麻绳,死死的抱住她,扣着她的头,发疯一样亲吻她啃噬她。失控的性器横冲直撞,把她捣弄得潮吹不止。在她昏厥的前一刻,他在她体内爆发,灼热的精液烫得她颤栗不止……

    远处的天际线,夜色褪去,微光初露。

    蒋思慕无声瞥了一眼便闭上沉重的眼皮。

    两个人汗湿的皮肤粘腻的贴在一起,詹屿的胸膛紧贴着蒋思慕的背,她枕在他臂弯里,她平缓起伏的呼吸从他的下颌传到他的耳边。

    詹屿沉默着,看着怀中的人,他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她的侧颜……

    终于,他从她的脖颈下抽出手臂,轻轻起身。他先是走到门口,又很快折返。他回到床边,将披肩盖在了蒋思慕身上。

    尽管这些动作很轻,但她听得真切。她假寐,不想去面对他。

    听着脚步声远去,蒋思慕才睁开眼。浑身上下的阵痛让她早已清醒,她的目光落在门口一滩混合着呕吐物的粉色药片。整晚,她的身体发热滚烫异常,想来还是没有完全将药片吐干净。这些是催情药,但她觉得更像是麻醉药,麻痹她的精神,让她的躯体接受凌虐。

    昨夜,詹屿带着她去墓前磕头,再把她带到这间棚屋,那些沉寂在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被彻底激发。她用尽所有难听刻薄的字眼骂他和他们战家人。而他,始终冷静的骇人。他用麻绳像栓狗一样,栓着她的脖子,又将一大把的催情药强迫塞进她嘴里,他阴恻恻地笑:“之前吃一粒,你已经饥渴成那样……啧,如果全吃下去,再把你丢到中环的闹市,你说,明天的报纸会把你、堂堂蒋家千金写得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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