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龙人前夫缠上后_被天龙人前夫缠上后 第63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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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天龙人前夫缠上后 第63节 (第1/3页)

    林麦连眼皮都抬不起,从鼻子里轻轻哼哼几声,无意识地撒娇。

    小猪在他怀里小声嘟囔:“下次不许再这样。”

    徐彻明知故问:“哪样?”

    “你…”

    “原来麦麦有徐彻哥哥了。”徐彻低头去啄他的软唇,嘴角扬起餍足的笑,“既然麦麦这样说,那一直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现在麦麦已经长大,我想把麦麦娶回家,和麦麦琴瑟和鸣,每天如胶似漆,颠鸾倒凤。”

    原来徐彻还记着以前在澳洲说过的话呀?林麦小脸涨红,急忙去捂他的嘴:“不,不许说了,我现在还不想……”

    病房外隐约传来孩童的欢声笑语和渐近的脚步声,是护士和保姆带着绵绵回来了。

    林麦一听到动静,手忙脚乱地把自己藏进薄毯里,脸颊滚烫,根本不敢望向门口。

    徐予眠小脸红扑扑的,手里还抓着一朵不知从哪儿摘的小野花,开心地跑到林麦身边:“妈妈!”

    门处的护士说:“小朋友绕着草坪跑了八圈,我压根追不上,精力实在太旺盛。”

    林麦探出小脑袋:“绵绵,这么棒呀!”

    徐予眠咯咯直笑:“那里有滑梯,还有秋千,可好玩了!”

    忽然注意到林麦异常红润的脸颊,好奇地问:“妈妈,你的脸好红呀,你是生病了吗?”

    林麦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徐彻接过话:“妈妈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

    林麦的视线望向男人,小脑袋又耷拉下去。

    徐彻是装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呀?如果是真的,他该怎么坦白父女二人的关系呢?

    *

    京城远郊,一处风景清幽的墓园。

    午后的阳光穿过树梢,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空气中浮动着纸钱焚烧后的淡淡烟味,四周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偶尔夹杂一两声遥远的鸟啼。

    王念一站在一座新修葺不久的石碑前,这是王远提供给她的地址,说是几经周折才打听到的王家给她生父最终安息的地方。

    墓碑上父亲的照片是她没见过的模样,她只记得三四岁时,有女人给她扎歪歪扭扭的小辫,男人把她扛在肩上,去看街头杂耍,她的小手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笑声银铃般洒了一路。

    他们留给她的,除了名字,便只有此后二十余年漫长的漂泊与独自挣扎。

    二十多年,她早已为自己炼就了一身刀枪不入的盔甲,现在站在墓前,面对生离死别,仿佛又变回那个孤独的小女孩。

    最先靠近的是你,向我示好的是你,说会一直在一起的人也是你,为什么最先离开的还是你?

    她想起自己孑然一身的这么多年,控制不住地又想起那个人。

    王念一的泪珠忽然落了下来。

    明明是最先认识的彼此,为什么每一次关系的疏远,都是因为某一方恋爱、结婚?难道有了爱情,就可以轻易冷落友情、放下工作与理想吗?

    她们每次见面,不是她冷漠,就是自己愤怒失望,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曾经她因婚姻获得那么多资源,无论是否爆红,她们总算能在圈中重逢并肩。后来她转型东山再起,她却陷在在失败的婚姻里摆烂。她明明可以带着她、提携她,可她只愿混在网剧里跑龙套,对所有人保持距离。如果自己不故意扔下那部《迷途》,她是不是就会一直这样行尸走肉地过下去?

    父母、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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