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弈_第91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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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第1/2页)

    所有罪责,只道违反律法的勾当只他一人所为,叶家只做生意而其他一概不知。

    沈硕会做出这个选择不难理解,宋阳在叶刘两家下狱听审时便一门心思想娶叶然以让她得以避祸,宋家又是站队沈祁,是而他保下了叶家,叶家便该感恩戴德,继续为他效命,而嫁入宋家的叶然便成了他一枚重要的棋子。

    可叹她昔日以为爹娘和弟弟去世,往后只能依附于沈硕而活,不想让她彻底失去爹娘庇护,这一年来活的胆战心惊、日日梦魇的人就在枕边。

    纵她也知晓,本就是她爹作恶在先,纵使她爹确实也该死,但是……

    刘乐玉垂眼,看着手中沾上的鲜血,慢慢退出了沈硕的怀抱。

    她闭了闭眼。

    但是,那是自小养育她的爹爹。

    她爹欠下的债,他已用命偿还。而沈硕心口这一刀,全的是她作为子女,为父母报仇的心。

    她已无生志,望不论最后是哪个皇子登基,能看在她手刃了沈硕的份上,放过她弟弟。

    沈硕颤抖着往后栽倒时,严仲铭在殿内的窗台边发出了一道信号,隐约的星火没有引起混战中的人们的注意,只有宫墙内外的禁军整装集合,向着东暖阁而来。

    已至寅时,东暖阁外躺满了数不清的尸体,空气中的血腥气冲天。

    方才徐清见徐妗有人护着,便又捡了把地上的剑跑去助沈祁。

    过了几个时辰,东暖阁外混战的人越来越少了。沈硕倒下后,刘宣聿便带着他姐姐跑了,剩下的暗卫没了主心骨也很快就被人压制住,最后这处几乎只剩沈祁沈瑜和沈郗的人还在缠斗。

    禁军到时,沈祁的剑已横在了沈郗的脖颈前,背后是被徐清用不知从那摸来的绳索缚住的双手,嘴里还勒着两段麻绳,粗粝的绳压着舌叫他说不出一个字来。

    一见浩浩荡荡的禁军,徐清立刻道:“盛王私自带兵返京,勾结钟右相深夜进宫,意图逼宫,罪孽深重!”

    队伍前头的副将没想到进来会是这番光景。在看到严仲铭发出信号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该来支援静王殿下了,不想他还是来迟了一步,静王殿下与王妃已了结了混乱。

    很快反应过来,副将顺着徐清的话请罪:“臣等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声音高扬浑厚,是故意要殿内的人听见。

    话音落下,副将向身后招手,示意来人将沈郗等人押下去。

    殿外刚沉寂下来,殿门便被推开。

    方公公小步快走而来,殿外余下的人都看着他,却见他停在了徐清面前,尖细的嗓音放低,尾调依旧拖得长,“静王妃,陛下请您进去。”

    第71章

    徐清被方公公引着走进殿内时,严仲铭正押着钟逸承走出来。

    擦肩之时,钟逸承停住脚步,蓦地出声:“敢问王妃,我儿呢?”

    徐清闻声,脚下一顿,缓缓侧身,目光向石阶下望过去,夜色之下,累累尸堆中看不清躺地之人的脸。

    大抵是父子之间的血脉联系,让钟逸承已有了预感。又或许是在殿内听到沈郗那一句“救驾”之时,心中就已知晓了结局。

    问出这一句时,他心中其实已有了答案,却偏要固执地要一个答案。

    徐清回身,看着钟逸承平静但又透着灰败的面色,语气冷然,“死了。”

    顿了顿,又补充道:“就倒在石阶第一阶,背后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胸口插了把刀,伤及了心脉,早已没了气息。”

    说罢,她不再停留,抬步踏入殿中。

    殿内燃香极重,掩盖住了空气中似有若无的血腥味道。

    徐清行至榻前,躬身行了一礼。

    她的剑在入殿前已交给了方公公,只有身上的血迹能向皇帝清楚地展示方才殿外的激烈。

    皇帝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礼,随即打量了她两眼,道:“别站着了,坐吧。”

    徐清坐在了钟逸承方才坐着的位置上。

    “听闻你此番在舒州,帮了老五不少?”皇帝笑道,“你可有想要的赏赐?”

    徐清没想到皇帝唤她进来是说这事,面上露出些纠结,徐清好一会儿没接话,皇帝也不催她,明明自个儿喘气都难了,此刻却还像在闲聊一般。

    片刻后,她才出声,答得却不是皇帝问的。

    她道,“此番在舒州,我们发现了温家人,大理寺中的卷宗记载的那些个相似的案子,皆由他起。”

    皇帝像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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