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弈_第55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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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第1/2页)

    “闻依谨记姨母教诲。”

    柳青烟贵为嫔妃,也不是戴罪前来大慈恩寺修行的,故而所居禅房虽比不上皇宫,倒也算的上舒适。

    二人进了屋内,其余下人皆在门外的廊庑下候着。

    柳闻依进了门便执起桌上的器具,着手开始煮茶,袅袅而起的白烟被窗外一阵阵吹进来的凉风吹散开来。

    谁也没再开口说话,屋内一时安静非常。一刻钟后,茶香在室内四溢而散开来,柳闻依斟了一杯放在柳青烟手边。

    “姨母尝尝闻依可是手生了?”

    后者端起杯盏,置唇于杯沿,轻抿了一口,随后淡声肯定,“尚可。”

    柳闻依挑了挑唇角,随即站起身走到窗边,手搭上窗沿时蓦地顿住。

    她回身,眉眼微弯地看向柳青烟,“姨母近日睡得如何?”

    柳青烟有些不明所以,“尚安稳,怎么了?”

    木窗合上时发出了一道沉哑的“吱呀——”声。

    柳闻依回身落座,抬手替自己也斟了杯茶,边道:“只是想起我少年时有段时日总是梦魇,觉得窗外有鬼影,姨母那时宽慰我道佛家重地,怎会有鬼。后来姨母见我实在怕的紧,还替我向净悬师父求来了他一直戴在腕上的佛串,我竟真的再也没再梦魇过。”

    “只是可惜了,后来不知怎的那串佛珠竟被我弄丢了去。”她又叹出一口气,面露了些羞愧,“也是愧对了姨母和净悬师父的一番好意。”

    柳青烟听着她的话,面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像是一时想不起她所说到底为何事。

    直到她的目光顺着柳闻依的视线落在了自个儿手腕上的那串佛珠上,她才后知后觉般忆起柳闻依口中的那串净悬师父一直不离身的那串佛珠是何物。

    她怔了怔,脸色霎时间变白了些。

    “姨母可是不记得了?”

    柳闻依含笑的嗓音将她的神绪拽了回来,她猛地抬眼,回视这个打小跟在她身边长大的外甥女。

    目光有些凶狠的锐利,柳闻依不避不让,就那样微微笑着回视她,好似真的只是与她回忆往昔的一件小事罢了。

    其余的什么也看不出了。

    她略有些僵硬的扯了下嘴角,“姨母年纪大了,是有些不记事了。”

    “一件小事罢了,姨母不记得也无妨。”柳闻依很快地接上话,语气轻柔,“只是如今尚是初春时节,夜里寒凉,姨母晚些歇息时还是得命下人闭好门窗,免得夜风袭身,染了风寒就不好了。”

    话落,山间恰有一阵春风起,拂过半山腰的桃花树,带起枝头的一阵震颤。

    山脚下先后掠过几匹载着信客的快马,其间相隔不过一炷香的功夫,瞧着皆是往东边的方向而去。

    第43章

    暮色四合之时,太守府里安静非常。

    屋内烛火摇曳,徐清站在烛台前,焰苗闪动,火光映着她的脸忽明忽暗。

    她抬手,将手里的信笺置在焰心上,火舌卷上一角后迅速吞噬了整张信笺。

    待手中信纸被烧得只剩捏在指腹中的一角时,徐清才松开手,任仅剩的那一点漆黑的纸灰落在地上。

    她捻了捻指尖,将沾上的灰抹去,回身看向坐在桌边悠闲品着茶的沈祁。

    “成王殿下来信问殿下如今查案的情况呢,殿下想怎么回?”

    “随意。”

    沈祁散漫地应了句,拇指轻抚了抚茶盏杯沿,一副全然信任她的模样。

    徐清垂下头,还真思考起来该如何回沈硕这封信好。

    如今沈郗势头最足,按理来说沈硕应当不会将目光先放到沈祁这才是。

    她眼瞳一转,视线落去桌案上另外两封尚未拆开的信笺上。

    莫非,是京城里有了别的动静?

    她转身又回到案前,桌案上放着的这两封未拆之信,分别是柳闻依和齐予安寄来的。

    她伸手先拿起了柳闻依寄来的那封拆开,快速看了几眼,扫过最后几行时忍不住蹙起眉。看完后放下,继而转手拿起齐予安寄来的那封,同样一目数行地快速扫过。

    她扬了扬手中的信笺,另一只手顺势搁在桌案上,面色不知该喜还是悲,“西陵夜袭,盛王殿下领兵的第二战败了,死伤数百人。”

    “必然之势罢了。”沈祁放下茶杯,垂眼道,“他再败几战,父皇必定考虑另择他人前去应战,不过……”

    他话头顿住,漆黑的眼瞳移动,目光轻点了下徐清手中尚捏着的那封信笺,“谁来的信?齐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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